【走出沙巴砂拉越】与《奥德赛》神话对应体系
我在马来西亚有过一个据点。不是家。是我自己选择的地方。我在那里建造了一些什么,然后有一天,我发现那些东西反过来建造了我。
我在马来西亚有过一个据点。不是家。是我自己选择的地方。我在那里建造了一些什么,然后有一天,我发现那些东西反过来建造了我。
三朵云变成了怡保云。
奥德修斯最终证明自己身份的方式,是描述他和佩涅洛佩的婚床。那张床是他亲手做的,用一棵生长在宫殿中央的橄榄树。床脚是树根。床不能移动。因为它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。
浮士德出发,是为了找到世界;奥德修斯出发,是为了找到家。但最后他们发现:世界就在家里,家就在世界里。齐马蓝是主动拆解自己,回到那抹蓝;奥德修斯是被动剥光自己,回到那张床——那张和妻子一起用橄榄树做成的、永远移不走的床。法式火锅里的人,从未离开过厨房;奥德修斯离开二十年,才终于明白:他要的从来不是海上仙山,而是自己那张餐桌上的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