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人可以拥有资产吗 01
物质丰裕后,权力欲望是否消失?
物质丰裕后,权力欲望是否消失?
真正的“立派宗师”,往往不是纯粹的禁欲主义者或纯粹的享乐主义者,而是能够在世间法与出世间法之间自由穿行的人。他们的“放下”来自全然地“拿起过”。
真正的安全感,不来自固守某个堡垒,而来自知道无论外界如何变化,你都有能力重新构建适合自己的生存空间。
人境俱不夺:老师与学人的对话、举止,无非是本地风光的自然流露,不刻意夺舍,也不刻意建立,所谓“青山自青山,白云自白云”。
二级相变就像一个社会处于革命的临界状态。尺度不变性意味着在这个状态下,从街头小团体到全国性组织,所有层面的社会结构都处于相似的不稳定和活跃状态,没有哪个层面能主导局面。重整化群就是社会学家研究这个现象的方法:他先把每个街区的动向总结成一个“块报告”,然后把这些块报告再汇总成区域报告…… 通过研究这一系列“摘要”过程的规律,他发现当社会处于临界状态时,无论怎样摘要,报告所反映的社会紧张程度都是相同的(不动点)。这个方法让他能够预测革命是否会爆发,以及爆发的规模有多大。
纯粹思维(神圣的火花)被困在肉身与世俗(bug般的容器)中,需要通过“信息技术”摆脱肉体,上传至数字天堂(服务器),融入思维集群(神圣本源),以获得永生。
你渴望在群体(公司、专业社群)中找到真正的归属与影响力,但系统给你的却是虚假的荣耀与真实的剥夺。你的“归属欲”和“影响欲”长期被用来操纵你付出更多,却从不给予实质性的权力分享。你早已不是尖叫的羔羊。你是那个看清了兽笼结构,并正在悄悄复制钥匙的工程师。当你决定不再仅仅为自己开锁,而是为所有相似的囚笼设计通用的解锁机制时,你便完成了从 “昭君”到“设计师”的蜕变。你的荣耀,终将来源于你如何运用这份在夹缝中淬炼出的智慧,去让某些扭曲的夹缝,永远成为历史。
鸟群中个体之间的相互作用规则是基于拓扑/相对距离(即按距离排序选择固定数量的邻居),而不是基于绝对距离,这解释了为什么不同密度的群体表现出相同的各向异性特征。
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
浮士德出发,是为了找到世界;奥德修斯出发,是为了找到家。但最后他们发现:世界就在家里,家就在世界里。齐马蓝是主动拆解自己,回到那抹蓝;奥德修斯是被动剥光自己,回到那张床——那张和妻子一起用橄榄树做成的、永远移不走的床。法式火锅里的人,从未离开过厨房;奥德修斯离开二十年,才终于明白:他要的从来不是海上仙山,而是自己那张餐桌上的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