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散步 02
丈夫日渐爱上飞往外太空的感觉——他变得越来越不需要呼吸,也就不需要我。他带我去看银河,那是夏加尔画里悬浮的情人。可当他想握我的手时,手臂变成了一根精密的数据线接口。我站在原地。他说:“你不再需要拥抱了,你做过皮肤改造,不是吗?”
丈夫日渐爱上飞往外太空的感觉——他变得越来越不需要呼吸,也就不需要我。他带我去看银河,那是夏加尔画里悬浮的情人。可当他想握我的手时,手臂变成了一根精密的数据线接口。我站在原地。他说:“你不再需要拥抱了,你做过皮肤改造,不是吗?”
我们都以为自己在爱对方,其实只是在爱自己想象中的倒影。
我们扮演彼此的救世主太久了,久到忘了自己也是落水的人。这间屋子没有让我成为更好的人。但它让我知道,你不是。我也不是。——所以,我们或许可以一起游一会儿。
我们扮演彼此的救世主太久了,久到忘了自己也是落水的人。这间屋子没有让我成为更好的人。但它让我知道,你不是。我也不是。——所以,我们或许可以一起游一会儿。
镣铐并非为了束缚,而是为了让她在托举王冠时,听见自己骨骼的铮鸣
相信是一种选择:在看清所有缺点之后,还敢不敢选择相信?敢。因为不相信,就不会有以后。
你的魅力,在于我的想象力有多丰富。
丈夫日渐爱上飞往外太空的感觉——他变得越来越不需要呼吸,也就不需要我。他带我去看银河,那是夏加尔画里悬浮的情人。可当他想握我的手时,手臂变成了一根精密的数据线接口。我站在原地。他说:“你不再需要拥抱了,你做过皮肤改造,不是吗?”
我愿向你展示我生命的构成,并允许你以完全理性的方式,解构、分析、甚至质疑我存在的每一行代码——而我坚信,你在理解一切后,依然会选择拥抱这个有‘缺陷’但真实的我。
阿诚是技术修复者,但自身被逐步改造、异化;绫乃是艺伎,身体被模块化,情感被程序化。他们的“技艺”——阿诚对机械的深刻理解与修复能力,绫乃对身体近乎艺术的控制力——是他们最后的尊严堡垒。